廪实而知礼节”了。开春了得好好琢磨怎么种地,不能总疯跑,打明天起,要去打听他们都怎么干活的。】梁玉捻着耳朵,慢慢地想事情。王大娘子跑了进来:“三娘,我家那口子叫我进来说,有个什么土司的,给您递话来了。”
梁玉慢慢放下了手:“谁?”
“就是他们常说的那个杨土司,他要求见您。”
“人已经到了?”
“不是,是先送了礼物来了,人明天到。”
梁玉道:“东西收下,人打发走,就说我知道了。刺史、司马两个的请柬送去了吗?”
“都送到了。”
“他们怎么说?”
“都说一定来。”
梁玉笑道:“那就好。”她还担心何刺史养病不来呢。
这日晚间,约定的时间里,梁玉请何刺史、王司马、袁樵到自己家里来“观书”。对外宣称,自己从京城带了些书籍来,请几位点评。
听到“观书”的人,回忆起她一言不合就横扫毕喜、张阿虎的样子,怎么也不能将她和“书”联系在一起。不过何刺史与王司马却都欣然前往。
袁樵到得最早,两人装模作样行了礼,梁玉先安排他与美娘在自己的内书房里见了一面。往书房去的路上,梁玉悄悄捏了捏袁樵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