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樵不由惋惜,这离间计看来是行不通了的。最后问道:“原本楣州的土司杨氏,与杨仕达可有联系?”
李杰道:“有一些,杨家人曾到过山寨小住了几天,后来就都是信使往来了。那一回是他们联了宗,杨家故地重游而已。当时老土司已经过世了,长子也死,来的是当家的次子,看起来很精明的一个人。”
袁樵道:“这些我都知道了,三位且回家,若想起什么与杨仕达有关的事情要及时来报,不要告知他人。有人问起,就说,我问的是流人的事情。年后我会继续整顿流人,劝课农桑。”
三人猜他或许要动一动杨仕达,走了几步又陆续回来,劝他道:“郎君年轻,我等罪人倚老卖老想劝郎君一句——杨仕达势力很大,您若要惩治他,还要有万全的准备才好,不可轻举妄动呀。”
袁樵笑道:“搬了新家,不要打听一下街坊邻居是什么样的人吗?我要做什么了吗?”
三人都是经过风雨的人,对他的话并不肯全信,却也知道这话不能外传,心里又蒙上了一层不安的阴影。回家之后,连妻儿也不曾提及此事,只照着袁樵说的“年后要管耕种的事情”告诉别人。暗中却又如梁玉一般,思忖着藏身之处、后退之路,心里祈祷着杨仕达一定不要发觉异状,顶好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