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意味着土司梦断。杨荣忽然问道:“阿爹,今年山下的收成怎么样?”
杨仕达端起酒碗的手顿住了,脸一阴:“明天他们磕完头我就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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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玉没有与袁樵一起过除夕,没有正式成婚,到底有些名不正言不顺。刘、杨二夫人见到她,都有安慰之语,梁玉道:“我不曾受什么苦,只是委屈了您二位。”刘夫人道:“只能同富贵不能同患难还叫什么一家人呢?”
梁玉心里发愁:【要是叫她们知道接下来可能有凶险,会不会为了“安定人心”不肯走呢?】
从两位夫人的堂里退出来,她与袁樵见了一面。袁樵的书房里炭烧得很足。本来不大足的,县衙穷得叮噹响,什么用度都不足,但是抄了张、毕两家之后就都能应付得过来了。
袁樵连日忙碌,终于得到了一点休息的时间,看梁玉居然一脸为难的嘟着嘴,感觉新奇急了,嘴角一直往上翘:“怎么啦?怎么啦?”
梁玉瞪了他一眼:“还笑呢!杨仕达能有这么个局面也不是个蠢人,万一叫他看出端倪来,两位尊长怎么办?”
袁樵道:“才接到的消息,崔中丞已经在路上了,朝廷应该很快就有反应了。”
梁玉问道:“你与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