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伏低做小,在这些人面前他又俨然已是个土皇帝了。杨仕达先核实杨荣与苏征说过的话,第一问的是袁樵都做了什么。他已知道袁樵整顿流人,这是当然的,新官上任就在官道上遇袭,有点血性的人都会有反应。袁樵还没有动到他的头上,毕喜和张阿虎他也可以权当是祭品,求的是在这个难得的机会里不要旁生枝节。
苏征的观察力是敏锐的,杨仕达听完这些人对袁樵的评价之后,心里有一股暗火——小瞧这个毛孩子了。
袁樵还没有他长子大,在杨仕达眼里还是个不牢靠的小孩子。就因出身好,这么点年纪已经是一方官长了,而他杨仕达,辛辛苦苦,如今连个官字还没有沾上,如何令人不叹息?
知道袁樵的所做所为之后,杨仕达心里也打起鼓来——安抚百姓为的是什么?治理地方!楣县治得好了,就是对他杨仕达捅刀子了。众所周知的,山下的条件比山上好,要不是山下混不过去,谁回山里?
杨仕达头顶一片黑雾,又问:“那一位娘子呢?都做了什么?”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一个今年不曾献礼的“叛徒”怯怯地道:“每日出城打猎。”
“不干别的了?”
“有时候会派人往衙门里去,衙门里也有人往她那府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