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萧司空要晚,拿到了崔颖提供的供词,再核实一遍,压着怒火回了家向父亲抱怨:“世上竟有如此糊涂的人!”
萧司空道:“能犯案被捉到的,第一是蠢,恶反而在其次。每个人都让你着急,你这个大理寺卿也就不要做了,免得气死。”
萧礼是为桓琚生气,桓琚对桓晃抱有怎样的期望大家都看在眼里。一件去了就能将功劳当土特产带回来的事情,硬是被桓晃办成了如今的模样。原因意是他要“孝”!还是对杜氏一个傻老婆子尽孝!
“他这般做,激怒了圣人,连圣人的名声都被败坏啦。”
萧司空道:“我年轻的时候,比你如今还想雕琢圣人的名声。”
萧礼哑然。
萧司空问道:“你打算怎么判罚呢?”
萧礼道:“儿以为,还是依法而办最好。”
“那就这样吧,你再想想,朝廷上接下来要做什么?”
萧礼道:“总不能是再清理杜氏吧?杜氏一族之前是跋扈了些,否则不能犯了众怒,这件事委实冤枉。”
萧司空骂道:“鼠目寸光!你就只看到杜氏吗?执政要看的是全国!”
萧礼低头想了一下,抬起头来时又带上了自信:“可是楣州?不不不,楣州已平,要派精干的官员去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