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泼妇、楣州流人。”
吕娘子道:“这……只怕会毁你声誉。”
梁玉道:“人得先活下来,不是吗?要是夸一个人就能把一个人夸死,憋死,我宁愿做那个夸人的人,也不想被人夸。只要人活着,总会有人为你找理由的,死了可就一了百了了。走吧,把信给三郎送过去。”
吕娘子掩口而笑——梁玉要是不计较风评,那真是无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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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回信交给信使,信使客气地道:“娘子还有什么要捎带的吗?”
梁玉一摊手:“原本有的,现在都没啦,如今在县衙里蹭饭。回去告诉三郎,容我缓一缓手,必有好物送他。”
信使道:“下官出发前曾见东宫给娘子准备物事,不日便更,还请娘子忍耐些许时日。”
梁玉道:“开玩笑呢,何必当真?又不是没过过苦日子。”
袁樵已安排了信使的住处,请信使去休息,又说明天一早为他饯行。信使也累得狠了,并不推辞,道一声谢,拿好信由一个叫二条的袁府仆人引去休息。
梁玉认得二条,随口问了一句:“他这个名字,与家里起名的味儿不是一路的,是本名就叫这个吗?”“二条”据说原本不叫这个名字,后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