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局。凡有些傲气的人,对于困扰自己的难题都会有心结,如果苏征还能多活些日子,他一定不会开口就问而是自己想。重枷在身的逆贼重犯,说不定明天就死了,死前就要问个明白。
张轨吃了一惊,也想知道有什么办法劝得住杨仕达。
袁樵没好气地道:“自己想去!”
梁玉真切地体会到袁樵并非手无缚鸡之力的弱书生,低低地开口求饶:“疼。”
袁樵手一松,双臂一圈,将她护着让她站好,小声说:“再不带你到这样的地方来见凶徒了。”
苏征还在问:“是什么办法?你说!!!”
梁玉慢慢拨开袁樵,认真地对他道:“你想知道?那杨仕达想不想知道呢?他只要想知道,你就能叫他先听你的,你再带着他下山来看看,眼见为实。叫他认清现实,多少能缓上一缓,不是么?”
“又是骗人?”
梁玉翻了个白眼:“什么叫又?”
苏征的火气渐渐起来了,讥讽道:“你两番见他,都装作个草包,却内里藏奸,难道不是骗?”
梁玉道:“谢谢你觉得我不是草包。”
张轨忍不住笑出声,觉得心疾也好了,又将多次对苏征说的话再翻出来老生常谈:“你不能远离逆贼倒也罢了,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