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条二指宽、手掌长的腊肉条,硬是被切出了五盘来。
厨子夸了一句:“好刀工。”
肉片得极薄,每片都能透光,这样好的刀工是在梁玉她爹梁满仓的俭省或者说抠门的要求之下练出来的。
梁玉将刀放下,对袁樵笑笑:“这就是当年我家一餐饭最贵重的菜肴了,全家,就是你知道的梁家所有的人口。切得越薄,片数越多,越显得盘子满。刀工不好就有人吃不上,这就是生活了。”
袁先小小地抽了一口凉气,简直不能想象世上还能有这样的过法!他知道穷人,知道卖儿卖女,知道吃不上饭,却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为了生存而磨炼出来的技能。那种,求生的渴望。不需要再过多的解释有多么的苦,袁先已经能够触摸到这种生活施加给人的影响了。
袁樵想的只有更多。迫于生计四个字,是多么的无奈。宋奇送梁玉的那本手札,彼时只觉得说得有道理,到现在才是开始明白。
梁玉重新洗了手,放下袖子,重新拿起了灯:“走吧,回去说。”
再次在书房里坐下,父子给梁玉展现了长时间的静默。梁玉坐了一阵,主动说:“那……你打算怎么做呢?”
袁樵道:“我只能照着原本的规划去做,能改进也是有限了。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