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樵笑道:“有事请教。”
朱寂奇道:“我不请教你便罢了,能有什么事要你请教的?”
袁樵笑吟吟地道:“萧度。”
朱寂目光游移:“啊?他怎么了?”一看就知道有故事。
实际上也有故事,朱寂心里打着小鼓。他除了给东宫行文说明自己耽搁的原因,还捎了家书回去,给亲娘的多一些安慰的话,给“二爹”的就提到了自己在楣州的所见所行所感。接着“二爹”就来了一封信,告诉他,舅心甚慰,认为艰苦的地方真能锻炼人,应该把所有不干正事瞎装正经的人都扔过来刨地挖渠。二爹的想法一点也不贵公子!
袁樵一提萧度,朱寂就觉得二爹要扔过来的人一定就是他!【我别是又坑了他一回吧?】哪怕坚持自己告密是为了萧度好,朱寂还是有点过意不去的。
破案了,袁樵啼笑皆非:“罢了。他就要来了,做司马。”
朱寂两眼一黑:“那他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呀?”
袁樵沉痛地摇摇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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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度坐在马上,一脸的镇定。
他才定了婚,对方是名门李氏的女儿,年方二八,温柔典雅,也不介意等他两年,守得他脱胎换骨。事实上,以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