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句“你没长大”,简直像刻在了他的耳朵上一样。【原来是没长大啊……】
长大了又怎么样呢?他确信自己还是喜欢凌珍珍这样的女孩子,可是这样可爱的女孩子就不能机变灵活了吗?如果早些教呢?说到教,萧度突然发现设身处地想一想,如果自己处在凌珍珍的位置上,恐怕也是……
【如果她有办法,那她还是她吗?】
萧司空的教诲也过来凑热闹。萧司空说,你得分明白女人也有很多种,有些就不是为了取悦你而存在的。【那珍珍呢?她算哪一种?我将她当作哪一种?】
萧度挺在卧榻上,抽搐几下,啪,弹坐了起来,脸上身上全是汗珠。
举袖试汗,萧度大口地喘着粗气,引来侍者关切的声音:“郎君?”
“我没事!”萧度粗声粗气地说,“取水,我要沐浴!”
热水很好地纾缓了萧度的情绪,他又冷静了下来:【明天办了交割之后,再去见一见她。】他想再聊聊。
萧度这一夜睡得并不安稳,凌珍珍与菜刀总是入梦来。凌珍珍还是停留在他记忆中的样子,柔弱而纯真,全心地信赖他,而他终究是没有办法保全她。菜刀是船上那把菜刀,听说因为是凶器被没收了。奇异的,萧度还记得那把菜刀的样子,执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