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都跌了下巴。
萧度又解释说:“三娘也不必为太子担心,圣人一意要栽培他,必然会有一个妥善的安排的。”几年前他还敢说得更露骨一点,受过教训之后就谨慎了,不敢认为自己能将皇帝看得透,也不认为皇帝就得按着他的想法来了。
“是,”梁玉笑笑,“我只管准备贺礼就行啦。”
萧度又说:“王才人也不必担心的,圣人不是色令智昏的人,且太子一向谨慎,并无大错。唉,太子毕竟是太子,小小年纪,看得比我们明白的,他这样就很妥当。”以前是觉得太子不大顶事儿,恨太子不能英明神武地站出来。这几年越发明白,这样的太子才是安全的。
梁玉道:“我也不担心这个,他只管孝敬圣人,做人的要求他就做到一半了。您怎么不看了?”
萧度指了两件道:“就这件吧,我可将最好的两件挑走了。”
梁玉大吃一惊:“我看它们都差不多,你怎么会挑的?”
因为见过的好东西多嘛!萧度笑笑:“我也不大懂,就看它们哪件与家母穿的差不多,也就知道了。”
梁玉:……
萧度满载而归,梁玉也不算没有收获,两人客气了一回,梁玉又让袁先去“代我送一送你萧世伯。”
“萧世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