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人!】
现实美好得让王刺史简直不敢相信!
袁樵与宋义、林篁原就是干实务,此时也拿出了成绩来,对王刺史的态度还是一如往昔。
晚间,等几人都离开,王刺史揪了一根自己的胡须:“嘶!疼!!!”【幸亏没有向司空说司马年轻不会做事呀。】
王刺史有点蔫,想不大明白萧度怎么就上道了。物反常即妖,王刺史揣起了手,静静地旁观萧度要作什么妖。
一气又等了两年,等到袁樵三年任满回京,萧度也还是那个萧度,除了越发沉稳之外,再没有做什么事。王刺史的刺史与萧度的司马两个任命都比袁樵要晚一年,袁樵回京,他二个还得在楣州接着干。
【行吧,】王刺史想,【这三年任满,我也算熬出来了,经过了这几个人,再遇到什么人也都不用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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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这些事,以后再有什么事也难不倒我了。”梁玉骑在马上,笑眯眯地对袁樵说。秋高气爽,正是跑马的好时候。
袁樵笑问:“真的么?”
“呃?”
“唔,等回京你就知道了。”
梁玉瞪起了眼睛:“要说就现在说,做什么吊人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