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的能力和对自己的忠心,这种信任比起对纪申品格的肯定又有不同——宋奇是个有野心的人,有野心就会有私心。
桓琚把这一点记下来,预备下次见到太子的时候给儿子讲明白。哎,这个儿子目前他还是放心的,要是能再强势一点就好了,至少选太子妃不必这么为难。
当年杜庶人的条件谁能说一个不字?后来还不是……也就是他有办法,换一个心软的人,岂不是要让杜氏挟天子以令诸侯了?那离“禅让”也不远了吧?
条件好的有隐患,可如果选的时候就不好,也不用等“变坏”了。
桓琚很头疼。
揉了揉额角,崔颖到了。
桓琚跟崔颖一向不客气,先问:“御史巡行何地,情况如何?”崔颖道:“尚可。不像他们说的那么好,也没有太出格。各地豪强有不法事,正在一一审理。流人中有违法者,臣请严惩。”
“你看着办。”
“是。”
“王家李家怎么样?”
“是才人家和美人家吗?”
“嗯,”桓琚简短地说,“听说他们不对付?还不大懂道理?”
“有些耳闻,打架斗殴,不够拿到御前生气的。京兆一个月办他们八回。应该也习惯了吧?”
桓琚严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