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乱裹了件外袍,桓琚召来了崔颖。
崔颖才到汤泉宫,他在汤泉宫这里没别业,蹭在岳父家里住。照其时风俗,这也不算丢人,成婚之后在岳父家住一段时间也不罕见。才放下行李即有宣召,崔颖只得将家务事都交给妻子,自己骑马往汤泉宫去。
到了汤泉宫,被引到挂着“乱春”匾的那一处,桓琚没个正形地倚在熏笼上,指着身边的一个座说:“坐。”
崔颖干净利落地行礼,步伐矫健有力,在指定的座席上端端正正的坐好,看得桓琚精神一振,也坐得正了。崔颖等着桓琚发话,估摸着是要问安泰公主的事情。不想桓琚问的却是:“你说齐王之事有隐情?”
崔颖道:“是臣的揣测,暂时没有证据。”
“唔,那就是查过了?”
“还是那些疑点,臣打算询问完安泰公主,再回头查。”崔颖没有隐瞒自己的意图。
桓琚道:“好吧,那就查去吧。”
虽然不知道桓琚为什么改了主意,崔颖还是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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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得了桓琚的许可,崔颖便不再藏着掖着,派出差吏回到京城,直接行文给了宋奇,让京兆府朽合他的调查。又派人去问袁樵——你查得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