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之后,又有些后悔——似乎有些任性了。闲着没事儿叫个年轻小姨子进宫就为跟她说话,怎么听怎么不大对劲。想反悔的时候,人已经上路了,也就只好自我解嘲地说:“老了,思虑不周。”
梁玉已有心理准备,见到桓琚还是吃惊了,桓琚这样子,除了抖点儿,竟然还不错。她马上笑逐颜开:“我就说圣人是没事的。”
如花的笑靥谁不喜欢呢?桓琚不自觉地跟着扯开了嘴角:“那你就不来看我了?他们都来了!你的良心呢?”指指旁边的座位。
梁玉过去坐了,道:“我的良心顶什么用呀?要是有用,只管拿去!我就是知道遇到事儿还得靠自己挺过来,我看您挺得挺好的。”
桓琚不开心,发出了不屑的声音。梁玉道:“真的,别人的担心,也只是担心罢了,隔靴搔痒。人生的大事,多半得靠自己。”
“你又知道了。”
梁玉诚恳地说:“我哑过,都明白。所以我就说啊,您挺过来了,挺得很好。”
桓琚的不开心被抹平了:“不错。”感同身受四个字最是难得,只有经历过事情的人,才能有同样的感觉。桓琚的心慢慢平静了开来,抱怨道:“那也不该不先过来。”
“好,我错了,以后……还是不要有需要赶过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