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歇歇,阿先今天才跑过来,也让他歇歇去,正长个儿呢。”
桓琚要表达的意思都表达完了,自己也疲了,慈祥地摆摆手:“去吧,去吧。”
梁玉起身告退,携袁先出了汤泉宫。
袁先少年聪慧,遇到这样的场面也难免激动,小心地搀着梁玉的胳膊,将她扶出殿外。看着守在殿外的宦官给梁玉披上斗篷,伸手给拽严实了,才飞快地穿上了自己的那一件。他内心的激动还没有平复,千言万语都堵在了喉咙里吐不出来,沉默地跟着梁玉一路回到了袁家别业,才叫了一声:“阿娘。”
梁玉一路上想的是桓琚今天翻来覆去说的“孝”,桓嶷要怎么做才能让桓琚喜欢。猛听这一声,失笑道:“哎,我在这儿,没丢。”
袁先低头看自己的靴尖儿,不好意思表忠心了。
到了堂上,杨夫人先打趣:“你们可回来得晚了,我们都收拾好啦。”她与刘夫人婆媳俩执掌家务皆是好手,三言两语便安排毕,堂上炭盆烧得旺旺的,瓶中插的红梅映着白粉墙,说不出的清雅。
袁先揉揉鼻子,道:“孙儿也蒙圣人召见了。”
杨夫人与刘夫人相视而笑:“是吗?我们可不觉得有什么好奇怪的,是不是?叔玉?”
梁玉笑笑:“是赶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