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事呢?”
“对对对。”
梁玉最后才问:“还有一件事,我先问问你,成不成?”
桓嶷坐正了:“你只管说。”
“吴王妃。”
“她在京里吧?哦!”桓嶷想起来了,“她是袁氏?她与你没什么关系吧?”虽是问句,桓嶷说得却很肯定。桓岳娶妻的时候,桓嶷见到一个“袁”字,想到梁玉要嫁到袁家,是留意过的。吴王妃与袁樵这一枝早远得十万八千里了,若非袁氏名门望族谱系还在,这样疏远的关系,在普通人那里,早就互相不认识“五百年前是一家”了。
梁玉道:“已经出了五服了,八竿子都打不到。可是过来之前她的母亲来找我,想知道女儿的近况。”
桓嶷道:“应该没人为难她。等四郎的降表写上了,我再陪阿爹几日就要回京了,到时候我会留意的。有消息,我派人告诉你。”
梁玉道:“有句话就成。对了,十九郎……”
桓嶷笑道:“淑妃娘娘已经提醒过我了,都办妥了。”
梁玉叹息一声:“你也太辛苦了。”
桓嶷笑着摇头:“已经很好了。不说这些了,看过别业了吗?阿爹让我挑,顶大的太显眼了,我挑了个顶精致的。”
“你在这上头的眼光一定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