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早。”
梁玉道:“哎,那我回去看看。您……教教我呗?”
大长公主笑了:“他们的行卷送上门来,你看就得了。实在太次的,那礼就不能收,为了点芝麻谷子惹上御史的口舌,不值得。”
梁玉肚里闷笑,大长公主招权纳贿不是一年两年了,常年的挨御史的闷棍,还创下了被酷吏有真凭实据弹劾的业绩。怨不得这位老前辈要特意提醒了。
梁玉受教,却又提出了另一个问题:“可是,听说今年是纪公主持呀。这个……”行卷的事情她最近听袁樵仔细的讲解过,不外是达官贵人看了行卷,觉得某人有才华就往上推荐,甚至有推到主考官面前的。
大长公主左右看看,低声道:“你不是有三郎吗?咱们……嗐,谁告诉你咱们要看执政的眼色的?”大长公主说着就笑了起来。
梁玉默,点点头:“我回去瞅瞅,不过我读书不多,怕看出什么来。”
大长公主摆摆手:“今年取的人多,你就夹两个又怎么样?”
梁玉笑笑:“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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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玉从司空府里出来,眼里罕见地带上了忧虑。上了车,阿蛮小声问:“娘子,是大长公主那里有坏消息吗?”
“是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