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走得这么早、走得这么放心不下。】所以明知桓嶷出格了,劝桓嶷的人里还是没有他。
到了两仪殿,桓嶷却甩给他另一道题目:“近来有人泄漏禁中事。你们两个,查!”
崔颖忍不住问道:“不知泄漏的是什么事,圣人又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可有凭据?”
萧礼用力咳嗽一声,崔颖跟着轻咳一声。桓嶷轻笑道:“坊间传闻,说我因为讨厌杜庶人,将进士里姓杜、赵二姓的悉数黜落!传出这样的谣言,真是……可恶!”
【那到底是谣言还是泄密呢?】萧礼与崔颖同时在心中发问,也都有了答案。
【看来是泄密。】崔颖想。
【哦,要变成谣言了吗?】萧礼想。
【传出去的固然可恶,听到讯息的人里,谁会更紧张、更想找人商议对策呢?】桓嶷默默地想,【你们自己找死,可不是我心胸狭窄。略出一口气,总可以的吧?】
政事堂得到消息的时候,萧礼与崔颖已经忙开了。此事不是必须经过政事堂,他们知道得晚。萧司空当即大怒:“是谁来裹乱?”
黄赞慢悠悠地道:“想是着急知道结果的人……”
纪申脸色很不好:“荒唐!无礼!是要狠狠治一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