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嶷凑得更近了:“三姨想说什么呢?”
梁玉道:“你不得选人吗?哪个人是生下来就会做宰相的?从小官开始选。快秋天了,又到了考核的时候了,改元了,万象更新,三郎你不亲自考一考他们吗?我看你判卷子的时候很有样子。看严尚书的举止,他心里也明白,你判得公道。有这本事,不拿出来使使吗?你蜷得太久了。”
桓嶷眼前一亮:“我亲自选拔?可是……我是天子,世间岂有刀笔天子?”
梁玉道:“我把家里的账本都看完了,也会把账顺手扔给随便哪个谁。要是没看过,却是不敢的。你觉得心里有数了,看一遍,还是会有不同的。”
桓嶷点点头,又问:“三姨知道有什么优异的人吗?”
梁玉道:“你若真的亲自去考察,自然能看到优异的人。如果想省事儿,我再说。行不行?”
桓嶷笑道:“好。若我有看漏了的,三姨一定要告诉我呀。”
梁玉道:“一定的。哎,你就这样算了吗?杜庶人还一直养着她?”
桓嶷不笑了,淡淡地道:“宫里不缺一口吃的。”怎么会呢?皇帝小心眼儿的时候,比妇人狠辣多了。梁金的生日,那得是个大日子吧?宫里放赏,宫人加菜,他也给杜庶人加一份儿。西域贡的甜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