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笑道:“我本该在夫人之下,否则是凑不成个‘良缘’的。”
兄弟们没想到他居然说这个俏皮话,哄堂大笑。
袁尚书捏着酒盏,问道:“你们居然冷静我的娇客,自躲在一边说话,说的什么?”
兄弟们笑道:“伯父、伯父,是妹妹好兆头。”都指着袁樵说“良缘”。
袁尚书微怔,旋即笑骂:“一群促狭鬼!”前因后果他略听即明,袁樵此时的回答也颇得体。既然袁樵一点也不着急,就说明这事儿没问题。笑着举杯:“你们就知道打趣兄弟!与其在那里说闲话,不如来与你们妹夫多聊聊天,他不日就要赴任,往后要见面可没有那么容易的。”
在一片“疼女婿”的取笑声中,新科妹夫被围在中间,一群大舅子小舅子热情得紧。
袁樵也不远不近地站在圆圈上,慢慢看这个进士“妹夫”,间或提醒两句任上的事情。兄弟们说他“不解风情”、“不知道怎么哄骗到了一个娘子”,新科妹夫倒听得仔细,觉得这位舅哥说的话更实用些。
袁尚书冷眼旁观,心道:【彦长怕是不日就要升迁啦,也许是要等到正旦改元之后?后生可畏呀。】
无论如何,袁氏宗族渐渐安心,只等看袁樵有个什么前程。往袁府里往来的族人也多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