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桓嶷诚实地道:“想过。我若有多一个儿子,必要为大哥立嗣。再者,若非大哥英年早逝,这天下合该是他的,追谥皇帝并不过份吧?”
纪申道:“当然不。但是要看好时候,否则……八王之乱就是前车之鉴呐!”【1】桓嶷不大高兴地说:“我才不会立个傻太子呢!”
纪申道:“与傻不傻是没关系的,百姓人家为了过继、立嗣等事,兄弟阋墙、父子反目的也不在少数。何况圣人这一片江山呢?”
桓嶷沉默了。
纪申道:“圣人真有此意,也须等上几年,等太子正位东宫、天下归心。”
桓嶷认真地想了一想,点点头:“你说得对。我如今只想想阿鸾,她十五岁了。”
纪申道:“圣人会如愿的。”
桓嶷笑笑,问道:“纪公说我该忙的不忙,又是什么意思呢?”
纪申道:“圣人,天子与太子是不同的。太子求稳,求自己稳,天子求稳,求天下安。都说天子要垂拱而治,圣人可知,这垂拱比开疆拓土而要辛劳、一旦做不好,后果更糟糕呢?”
“愿闻其详。”桓嶷也很想知道,明明是三年不改父道的,为什么纪申非要他冒头理政,还说他怠政?执政大臣难道不是顶头几年都很努力办事,一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