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司空这么早退下去。
于是桓嶷批复了“不许”。
萧司空拿到了批复之后,又上了一道乞骸骨的折子,说得更加情真意切。除开第一封说的,圣人政务上面已经很熟练了,我已经做了快三十年的宰相了,之类的理由之外,又说了很久没有陪妻子之类动感情的话。
桓嶷再次挽留,说自己还年轻,父母早逝,需要萧司空这样的长者。说得比萧司空还要恳切,简直把自己说成一朵孤苦无依的小白菜,风吹雨打中就指望着萧司空这柄大伞来遮风挡雨了。
大长公主看到桓嶷第二次不许之后,意志动摇了,将萧礼叫了过来,让他去劝萧司空:“要不,就再留两年嘛!三郎也怪不容易的。”萧礼犹豫了片刻,果断地摇了摇头:“阿娘,这事还是要看阿爹的意思。”
萧司空第三次请求休致,被桓嶷召到了宫里。差了两辈的君臣二人将殿门一关,在里面聊了很久,末了,桓嶷亲自将萧司空送出殿外,两人皆是满脸泪痕。看的人都很诧异——桓嶷时常将人聊哭,自己陪着哭的次数可不多。
哭完之后,桓嶷即同意了萧司空休致。给了萧司空不错的礼遇——赐了手杖、车马,萧司空做执政的时候的所有待遇都不变,原样带着退休。萧司空家大业大,原也不指望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