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边走边聊,他越走越快,说话语速也很快:“她怎么会有那样的怪念头?!离经叛道!娘娘与大嫂都是循规蹈矩之人!”
梁玉道:“人在这个年纪都觉得自己挺能干的。”
“觉得!觉得!”
梁玉道:“你想想自己的事情,行不行?”
“我有什么事呢?不挨两句骂的都是圣王,我看我是做不成了的!”
梁玉道:“现在说这个话还为时过早。花盆里一丛杂草、两块破石头看着扫兴,放在山上,那草一片一片的,石头一堆一堆的,那叫气势。一个人,正看是忠厚,落在小人眼里未尝不是伪善。嘴长在别人的身上,我只做实实在在的事情,不嫌累就叫他说去!累不死它!”
“噗——”桓嶷被她越说越慷慨激昂的语气逗笑了,自己的精神也是一振,“是是是。三姨总是这样。”
想了一想,很敏锐地回想起了阿鸾与美娘的态度,问道:“三姨,你觉不觉得现在憋闷呢?是想过现在的生活,还是……以前?”他一直觉得应该是现在比以前好,以前过得提前吊胆,怎么比得上如今的富贵安乐呢?但是阿鸾与美娘的选择又让他心生疑惑了。
梁玉问道:“想听实话?”
“嗯。”
“实话是,现在是比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