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了。
他每餐都到楼里来吃饭,没事儿的时候便坐在好风景的亭子里头和上了年纪的老者下下棋、钓钓鱼,日子过得也十分快活。
这日,春十三又吊儿郎当的骑着他小灰驴“嘚铃儿嘚铃儿”从他那座香粉宅里溜出来,他不晓得叶知秋抽了哪门子疯,将丫头赶了,嘿,连卖身契都当压岁钱发人家了。这得在哪才能找一个这么好的主子呀?什么时候给他找个?
这次除夕回京,春十三又被他爹拧着耳朵骂:叶知秋瘦了、叶知秋身边没个贴心人儿、叶知秋过弱冠了都没娶妻生子。
真不知道,老爷子的儿子是他还是叶知秋,那凶歪歪的样子,可比太监还要讨厌呢!
还让春十三觉得叶知秋脑残的是,他每日也不嫌烦,顿顿往酒楼里跑点名道姓儿要吃田丫头烧的菜。这真的是挺能折腾自己的。
不过也好,能折腾就好,反正叶知秋这个人什么都没有——除了钱多,时间多。
反正无事,春十三也便溜达到了酒楼同叶知秋一并用餐。
刚落座,瞄了一圈桌上的菜,春十三愣了下。
大煮干丝儿、清炖狮子头、松鼠鳜鱼、松仁玉米……
口味较为单调,清淡偏甜。
不是,叶知秋原来喜欢这口味儿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