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颤,好像肌体已经不能自发的散出热量,只能无意识的往身边的“火炉”上靠。
    田甜看着他,又瞧了瞧屋外。
    这儿没一个人,她咬紧下唇,暖了好几个汤婆子抱着上了床。
    一挨着他,她就冷的打了个颤。
    汤婆子是铜制的,灌了滚水,特别烫人,根本不能直接接触肌肤。田甜只能隔着一层薄被贴在叶知秋的肚腹间,再抱着他的胳膊他的腿,给他暖着。
    在她印象里,叶知秋很少这么脆弱过,他和她一样,一向都是要强的,什么苦什么罪都忍在暗处自个儿吞了去。
    也只有这个时候才能把平时见不着的脆弱全都暴露出来。
    叶知秋神志不清,还是喃喃地有一句无一句地念着娘。
    田甜坐在床榻上,身边的烛火暖悠悠地,她盯着窗扇上的雕花,看了许久,忽然开口哼唱。
    那是一首很简单也很质朴的曲调。
    小的时候她娘曾给她唱过,她不知道叶知秋现在能不能听到,可她还是想唱给他听。
    “月牙高高,松树梢梢
    吾家小儿,睡个好觉
    平安喜乐,顺遂无忧
    福寿康宁,美意延年
    不求宏达,但愿安康
    小小星儿,点点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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