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田甜要她下来。
踩着人的脊背下轿,这实在是有些难为情的。田甜踏出脚,轻轻踩在那太监并不结实的脊背上,可能是踩痛他了,他略微颤动了下,吓得田甜下到地面后忙跟他说抱歉。
小太监耳朵抖了下,没吱一声。
叶知秋牵着田甜进皇子府,田甜不由拉着叶知秋说:“知秋,我觉得踩在人身上下轿,太折腾人了。”
叶知秋这些年习惯了,并没觉得什么不好,可是既然田甜提了,他沉吟片刻轻声说:“以后、换。”
田甜这才点点头,心里松了口气儿。
皇子府前些日子对外禀报,大皇子病重只是弥留之际,乐的赵贵妃给菩萨烧了好几炷香。可惜天遂不人愿,大皇子病又好了,还对外说冲喜抬了位夫人回来。
他们那边是双喜临门,赵贵妃这里却差点儿气的把宫殿里的琉璃瓦给掀了。
于是还没等田甜坐安稳歇口气儿便递了道口谕出去。
田甜身为皇子府第一位女主人要接受各个宫女、太监的叩拜。她只能坐在那板着一张脸努力端出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可等他们刚走,她的肩膀就跨了下去。
叶知秋走到她身后,轻轻替她捏了捏下肩膀,她回头抱怨道:“我第一次知道当大人物也是这么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