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话下,现在我的身段太硬了。我时常想,闷油瓶我他妈都接出来了,我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到的,现在想想这是不对的。”
胖子放下菜刀笑了:“你知道就好,回头咱们再把小哥送回去,再接出来,再送回去,这才是真牛逼。”
我心说你他妈活塞运动,一边外面就传来的嘈杂的声音,我从厨房出去,就看到二叔带着人回来了,全身是泥巴,很疲惫,但是看得出心情不错。很多伙计都吹着口哨,打打闹闹的。
地上全部都是湿脚印,刘丧刚洗完澡出来,二叔就问他:“打雷了?”
刘丧看了胖子一眼,点头,打了个喷嚏。
我出来对二叔说:“二叔,我想通了,你说的对,我做了三桌子菜,我做后勤,慰劳慰劳兄弟们。”
一边我就看到闷油瓶在队伍里,胖子拍了拍他,让他快去洗澡。二叔看了看餐厅:“眼睛没事了吧。”
“没事了,我服气,我想通了,二叔。”
“没事怎么全是贼光?”二叔走到餐厅里,从桌子上拿起两盆菜,一瓶酒,就往自己房间里走:“真想明白再说,我累了,我要歇息了。”
我看着其他伙计也都给我点头,然后进到餐厅里,拿菜的拿菜,拿酒的拿酒,很快三桌拿的只剩下半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