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发现那个茧卡在膝盖的地方了。那从嘴巴伸进去够肯定够不着了。我抬头看了看哪儿还有可以伸进去的地方。
看了看我就尴尬了,站起来看女人皮俑的表情,嘴巴被我撑的像王大陆似的,一点也看不出狰狞了。
我长叹了一声,看了看女人皮俑的下半身,心想我难道得做那么不堪的事情么?但是如果不这么做,我只能把皮俑剪破了,这皮俑非常罕见,如果贸然破坏实在有点可惜。
我撩起我的袖子,蹲在女人皮俑面前做各种角度的模拟,不停的变换我手的角度、手势,分别作出了金刚狼、蜘蛛侠等一系列动作,都不得要领。正在一筹莫展之际,就听到身后有人咳嗽了一声。
我回头一看,就看到一个穿着库管衣服的小年轻站在我身后,指了指头顶上的摄像头。
我老脸一红,站起来,挺了挺腰,对他道:“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你不要误会。”拿手电照给他看,和他说我的意图。小年青看了看我,过去把女人皮俑倒了过来,用力摇了两下,一个茧一样的毛球就从膝盖处一路掉到了女人皮俑的喉咙里。
他再用力一抖,那球掉了出来。小年轻把女人皮俑放了回去,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心里惊叹,我果然已经是个傻逼了。小年轻递给我一张名片,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