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的青年,靠在四楼东边的栏杆上,正在抽烟。
    我看向他的时候,他也低头看了我一眼,面无表情。我默默的把脸沉了下去,问刚才那个服务员:“上面的人怎么可以抽烟?”
    “那些人我惹不起,没素质。”服务员显然不是当地人,可能是穷游留下打工的,讲好有一股秦皇岛的口音,我看着菜单,都是我熟悉的菜名,但是也有一些北方的菜,服务游客用的,我叫了一壶水仙,叫了一份九门头,服务员很利索的下了单,让我去找个座位。我就问他,前台是否可以寄快递。
    他点头,我让响墩坐下,自己晃到前台,问前台要了四个快递信封。然后在鼻子里塞了一块浸了红糖浆的棉花,用力一挤压,我的鼻子就开始流鼻血,我长叹一声,前台的服务小姐姐立即惊慌的往后退了一步。
    “餐巾纸,给我几张餐巾纸。”我糖浆放太多了,挤压的时候简直是七窍流血。那小姐姐连滚带爬的跑进前台后面的小准备室,我瞬间掏出手机,打开视频拍摄,放到了前台后面大装饰柜子的顶上,把摄像头露了出来。
    几乎是一秒后,小姐姐出来给我拿了餐巾纸,我拿着餐巾纸就往厕所走,一边给响墩打了个眼色。
    响墩站起来,我进厕所,洗了洗,知道响墩正在让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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