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路仔细的观察,就看到了在瓦顶上有一处区域有异样。其他地方的瓦片背面都有很多细小的虫瘘或者土疙瘩一样的东西,稍微拍一下,这些虫瘘就会掉落,落到地上,现在我在这块区域下的地面上看到了一圈虫瘘,如果我猜的没错,这是之前有人下来过口子,后来有人把口子重新用瓦片盖上了。
我来到东南角,那个东西果然是用碎瓦临时搭起来的一个神龛,神龛里面全部都是虫瘘,还有很多奇怪的蜘蛛网一样的东西,手电照进去,里面非常深。我猜想这里之前放着贡品,所以无数的虫子聚集过来,在这里形成了这么脏的局面。我摆头让刘丧过来,伸手进去摸一摸,刘丧远远冷笑。
刘丧道:“记号不在里面,我偶像没那么傻。”说着转头就去看其他地方去了。
我心中暗骂,打起打火机,把这些虫丝烧断,慢慢把手探进神龛,刘丧就在身后道:“这地方有年头,瓦片都长到树里去了。可能是捕蛇人暂时存蛇的地方。”
“保护区设立没多少年,之前这里的蛇随便抓。不需要搞那么复杂。”我的注意力死死的看着神龛里面,我看到了一个我意料之外的东西,那是一台老机器。好像一台收音机一样,但是比收音机大,有当年80年代放录音磁带的放录机的三个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