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大手里拯救出来。她垂眸,看了眼刚才被他亲过的手背,只觉那一小片皮肤火辣辣的,像有蚂蚁爬过似的。
透着一丝丝的痒。
换成平时,白珊珊已经点满怒气值暴走,但此时毕竟情况特殊。一是因为她深知这位同桌本就是个蛇精病,二是她没忘记那个小巷子里还有一群中景职高的社会哥在等着她去教做人。
因此,白珊珊只是随手把手背在校服衣角上蹭了蹭,然后便没什么表情地看向商迟。
商迟也直勾勾地盯着她。
两人无声对视几秒钟后,她笑了下,抬手拍了拍商迟的肩,一副“随便吧都ok”的语气说:“行吧。既然为我做任何事都是你的荣幸,那麻烦商同学你去刚才的小卖部帮我守一下包。谢了啊,我去去就来。”说完不等商迟回话便转身走进小巷。
商迟抬眸,夜色下,少女纤细的背影是满眼黑暗中唯一一抹浅色,鲜亮而醒目。
他面无表情地在原地站须臾,提步跟了过去。
——
巷道幽深,挂在小巷口的一盏老灯断了半截线,昏昏暗暗地悬在人头顶上方,根本不足以驱散黑暗。夏季蚊虫本就多,飞蛾也似被闷热的暑气炙烤得烦躁,不安地围着那盏老灯盘旋打转,巨大的阴影将本就微弱的灯光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