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在这样的场合拆他的台,所以即使心里不赞成,也没有说什么。
只是想着等一下分开后,跟他私下聊一聊,到底叶纤红跟他有什么私人恩怨。
“我拿棉纺厂来举例吧。”叶纤红把胡向阳当成赌气的孩子,脸上的笑意更盛了。“其实不管是生产问题,还是人事问题,归根结底就一条,谁能给企业带来利益,谁就有话语权。”
蒋建辉点点头。
他觉得这时候的叶纤红,不像一个普通的乡下女孩子,倒像一个在企业浸/淫几十年的职场精英,头头是道地谈着企业管理思路,连他也大受启发。
“如果我们办一家大型服装厂,需要的面料需要棉纺厂一年不间断地生产,那生产问题是不是就解决了。”叶纤红望着胡向阳阴沉的脸,故意望着他说道。
“说的容易。”胡向阳不肯认输。“问题是厂长根本没有把心思用在生产上,这个问题没有解决,订单再多也没用。”
“那就更简单了。”叶纤红做了总结。“只须市里派一个审计小组,把棉纺厂最近十年的帐查一查,厂长如果像你说的,根本没有经营企业的能力,那他就算有三头六臂,也得进班房吃牢饭了。”
这些点子其实并不新鲜,前世有起码阅历的成年人,应该都能说上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