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声。
他原以为只能喝点汤,排骨得留着晚上当菜吃,还在奇怪姐姐怎么这么糊涂,把骨头也一起盛给他了?
听姐姐说排骨可以吃掉,他马上夹起一块,大口咬下去。
排骨炖了几个小时,早就酥烂了,肉挂在骨头上,不必用力嚼就碎了。郑兴安把肉啃下来咽下去后,舍不得吐掉骨头,就夹住吮了一下,又试着咬了咬,发现骨头早就酥软,轻易咬碎了。
他嚼着骨头,直到没味道了,才吐出渣渣。
叶纤红望着弟弟,见他一付恨不得把骨头当成肉,全部吃下去的模样,强忍着没有出声,暗里心疼极了。
以前家里穷,很少买肉,即使买也会挑肥一点的买,用来煮油豆腐或蒸霉干菜。
排骨贵又不经吃,一般不会买。
即使买了,也是用来招待重要的客人,自家人舍不得吃。
弟弟一年到头吃不到荤腥,肠胃没有一点油水,自然非常馋。
最近她虽然买过几次肉,也带弟弟吃过几次大餐,但是回学校后,那里的条件肯定不如在自己身边。
爸妈又是非常节省的人,就算家里买了肉,每餐也只拿出一点点,舍不得多吃。
更不可能像她这样,排骨直接用来炖汤喝。
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