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朱亚婷声音低下去,似乎有些羞涩。“他人长得不错,就是不喜欢我在酒店上班,说那里比较乱,要我换一个工作——”
“啊?”叶纤红这才知道朱亚婷在为什么事烦恼。
晕死,她很想爆粗口。
现在的酒店服务员,还不够单纯吗?怎么还有人对她们有偏见?
她们只是把这当成一个普通正当的职业,跟后世的家政服务员差不多,又不出卖肉体。
叶纤红印象里,一直要到二千年前后,这个行业才发生巨大的变化。
因为经济发展,整个社会越来越浮躁,拜金女也越来越多,这些人不想工作,只想不劳而获,于是从事色情服务。那时候很多酒店,只要客人住进去,马上就会接到“你需要特殊服务吗?”的电话。
一句“名言”把这种人归纳得很传神:宁愿坐在宝马里哭 也不愿坐在自行车上笑。
说到底这不过是一个人的选择,跟职业无关,就算被人完全黑化的东完市,照样也有很多靠辛勤工作赚工资的清白女孩子。
“那你怎么打算?”见朱亚婷情绪又开始低落,叶纤红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她。
朱亚婷的问题,不在于她干什么工作,而在于她的性格。
像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