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叫上弟弟和小跟班方忠,拿了扫帚和畚箕,去新房子扫垃圾。
从三楼一直往下扫,屋里大多是硬硬的水泥块和沙子,没有灰尘扬起,清扫起来也容易。
外婆看到了,也拿了扫把过来跟她们一起扫,叶纤红知道她闲不住的性格,就没有拒绝。
“小红,你大舅妈没心没肺的,说话很冲,你别往心里去啊!”两人扫到一块的时候,外婆避开大孙子,悄悄对叶纤红说道。
“没事的,外婆。”叶纤红见外婆这个年纪了,还要替媳妇来向自己表示歉意,越发觉得她这个做长辈的不容易。“自己人争两句而已,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这个时代这个年纪的农村妇女,大多数经历过人民公社式的集体劳动,跟男人一样干力气活,一样说荤话,性子耿直,说话像机关枪,看什么不顺眼了,就直接说出来,哪里管别人是否承受得了?
前世因为她说话难听,所以一直记恨两个舅舅和舅妈。
现在想明白了,觉得没必要怪她们,这个时代的农村妇女,哪个不这样?
“你不计较就好。”外婆也是听别人说起,大儿媳与外孙女争了几句,心里就有些担心。
大儿媳性子直,在家也是这样,想说什么就直接说了,自己年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