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和小舅坐在车上,开着玻璃窗望着叶纤红一家。看到有人过来送女儿,还送了一箱烟和一箱烟,表情就有些震惊。
九十年代的中华烟,别说他们这样的人家抽不起,就是县里的领导干部,也未必抽得起。要知道一包烟就要二十多块了,一条就是两百块,一箱烟,就是一年的工资了。
更别说茅台酒了,那可是国家领导人接待外宾,才喝的酒啊!
不要说他们震惊,在一边看热闹的村里人,看见一个女人开着车子来送人,随便就送一箱中华烟一箱茅台酒,眼睛都直了。
这得家里多有钱啊!才送得起这样送礼物?
虽然已经高看叶纤红了,今天的事又一次刷新了他们的认知。
也不知道她认识的都是什么人?怎么出手这么大方?
想着以前自家的孩子还排斥叶纤红,骂她拖油瓶,现在好了,这个拖油瓶已是他们高攀不起了。
“上车。”叶纤红见苏思诗已开走了,打开后面的车门,对爸妈说道。
“吱——”的一声,一个急刹车在院子外响起,然后是一阵高跟鞋的嗒嗒声,听到有人跑进来,看到叶纤红就大叫:“叶纤红——”
“章诗萍,你来干什么?”叶纤红有些无奈地问。
诗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