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连襟话里的意思了。
“麻不麻烦先别说,你回家搞清楚再说。”顾建兴已没有耐心再听他说话了,气呼呼地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孟副总莫名其妙吃了一顿排头,又不敢反驳连襟,只好把气憋回去。
想了想,就回到家里,要老婆叫出刚下班的女儿,问起这件事。
孟若溪下班回家,路上出了点汗,就去卫生间洗了个澡,出来时头发还是湿漉漉的。
听父亲问起这件事,她连忙摇头。
因为叶纤红,她丢尽了脸面,现在只要一提起她,就会头皮发麻全身发抖,哪里还有勇气去招惹她?
“不是你就好。”孟远航松了一口气。
连襟的话,让他有不好的预感,所以到家后,很害怕女儿给他肯定的回答。
女儿那次进了派出所,被拘留了几天,出来后人变得沉默了许多,平时很少再参加朋友的活动,在家里话也少,这让他又心疼又难过。
“你这是什么话,怎么能怀疑自己的女儿?”孟太太却不高兴了。
以前觉得女儿不知轻重,她还打了她一把掌,让她清醒自己的身份。现在女儿变得乖巧懂事了,她又心疼得女儿变沉默变瘦了,见老公捕风捉影怀疑女儿,自然语气不好听。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