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机密,就算他们内部斗成什么样,都不方便透露给外面的人,免得影响干部在群众心中的形象,给政府抹黑。
他也明白,普通人都好奇机关里的那些事,这样讨论,无非是显摆自己路子广,并非故意传播谣言。
见他没出声,几人默契地停止了交谈,把注意力放在牌本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他今天像是被财神盯上了似的,接二连三地糊牌,而且糊得都很大,面前专门用来装钱的小抽屉里,很快塞满了厚厚一叠大钞。
“领导今天又要大吃四方了啊!”有人酸溜溜地说了一句。
“那可不一定。”有人不服气地说道。“先赢不叫赢,后赢才是金!”
“你们就酸吧!”谢市长最近工作顺风顺水,整个人就有种春风得意的感觉,此时明知道他们在开玩笑,也不在意,笑着反驳道:“你们有本事来赢啊!放嘴炮有什么用?”
“这话说的,太气人了。”白脸男子气呼呼地叫道:“上家你管着点啊?是不是故意在喂下家?”
“我哪有?你看我,输得最多,怎么会喂他?”谢明浩的上家委屈地叫道:“实在是他胃口太好,打什么都吃得下——”
对于他们气急败坏的模样,谢明浩不以为然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