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明白。”苏思诗笑声低了下去。“你爸的身份特殊,因为他的电话,你陷入了死胡同。”
“你明白就好。”叶纤红承认这一点。
“两个办法。”苏思诗干脆地说道。“第一个,去学校查一查,原先两个伴娘为什么突然变卦?只要搞清楚原因,就容易解决了。不就是西关镇小吗?直接找校长就行。”
“第二个呢?”叶纤红又问。
她觉得诗诗姐说得非常有道理,解铃还须系铃人,把这件事搞清楚就行了。
以她们的关系,解决一个小学校长都不难,何况是普通老师?
“第二个,就更容易了。”苏思诗笑道。“只要你开口,叫我做伴娘,又不是多辛苦的事,跑一趟就是了,你用得着这么纠结吗?”
“这个——”叶纤红被她一说,顿时不好意思起来。
就是啊!当一下伴娘,又不是了不得的大事。
如果苏思诗家里有亲戚,需要自己去当一回伴娘,只要她开口,自己也一样去了。
这本来就不是什么很为难的事,是自己想歪了。
说到底,是心里面有怨气,所以自寻烦恼,原因就是因为奶奶开的口,所以就把事情想得复杂化了。
或许内心里,就是因为这个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