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一些,也不会出大事。
否则她宁愿什么都不管,让他接受一次深刻的教训,免得一辈子毁了。
“不会,小红,我以后再也不会碰牌了。”叶祺信一听,急急说道。
他当时下场,真的是撇不开情面,才陪他们玩。
那天出去找村里的同伴玩,碰到了他们,这些人好话不要钱地拼命说,把他捧得太高了,让他下不了台。
后来约他一起玩牌,也不好意思拒绝,于是勉强玩了几把。
谁知道运气不错,赢了些钱,那样更不好意思离开了。
然后就是一直输,直到身上的五千块钱全部输完。
当天他确实想过收手,可以又不死心,想扳回一些,于是彻底陷入泥潭。
如果知道他们联合起来骗自己,打死他也不会去赌。
“这话是你自己说的,你记住就好。”叶纤红作为同辈,也不能说什么,只好这样提醒一句。
“放心,我说到做到。”叶祺信现在好像抓到了救命稻草,恨不得赌咒发誓。
“这话跟我说没用。”叶纤红望向舅舅和外公,“你以后如果再赌钱,外公和舅舅估计也不会饶过你。”
见女儿这样说,郑建国和叶知书担心地望过来。
“小红,你真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