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诗诗姐也够倒霉的,居然有这样的家人。
以前为家里卖命,没有人感激她。现在把公司交给弟弟,自己净身离开,他们还是不肯放过他。
就连留不住管理人员,也怪到她头上。
不知道诗诗姐经过这件事,心态会不会发生变化。
叶纤红并不乐观,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诗诗姐顾家的性子,注定了是当老黄牛的命。
“一切等以后再说吧!”苏思诗轻轻揉了一下肚子,神情落寞地说道。“现在最要紧的是把孩子平安生下来,其它事我也顾不得了。”
反正这个家是什么情形,她也看明白了。
只要弟弟没有成功,那么不管自己怎么做,都是错。
因为做好了,就会衬托出弟弟的无能,他们会不高兴。
做得不好,就成了他们的替罪羊,一样要被责骂,何必吃力不讨好呢?
“你能这样想就对了。”叶纤红见她这样说,也为她高兴,感觉她终于看穿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