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道了谢,而后进屋搬了凳子坐在袁巧儿身前。
袁巧儿呆呆坐在床边,直到她坐下才转动了一下眼珠子。
齐悦叹了一口气,开口问道:“你可是在怪我刚刚没有依从你爹的话离开这里,反倒自作主张擒了人进来?”
袁巧儿摇了摇头:“我没有怪齐姐姐,我知道齐姐姐的做法是对的,但是我爹也没有错。”她一脸茫然,又摇了摇头,“好像又都是错的。”
齐悦看得心酸,握住她的手道:“巧儿,这事不管依着你爹的做法,还是我的做法,都各有害处,但两害相权取其轻。”
“两害相权取其轻?”袁巧儿一脸疑惑。
“对,我的做法的害处,是让你和你家陷入村里人的流言中。而你爹的做法却是让你以后的日子都活在别人的骚扰之中,你愿意过这样的日子吗?”
袁巧儿惊恐地摇头:“不,我不要!”她激动得叫了起来。
“巧儿你怎么了?”
袁老实撞门进来,看到边上的齐悦,脸色顿时有些不好:“齐姑娘,我家巧儿胆子小,你别拿话吓唬她,也请你离开这屋子。”
“爹,别赶齐姐姐走,我怕。”袁巧儿抓住齐悦的袖子,冲她爹哀求。
袁老实的脸色僵住,张了张口,但看到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