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而他也落地,下意识用手撑了一下地面,脑袋被地面磕了一下,但不是很重。
他摸了摸脑袋,除了一点眩晕和脑后一个肿包外,什么都没有,他扭过头,看到边上是倒地的桌子,桌子尖角距离他的头只有三寸,边上还有一只裂成两半的瓷碗,冷汗一下子流出来,手脚冰凉。
齐悦也觉得脚底发凉,转头看向雷军,刚刚危急之时,他夺走她手中的破瓷碗,朝着木桌直击过去。
就那么一只脆弱的瓷碗,即便他是用碗底击向木桌,也不能改变瓷器脆弱的本性,但木桌那么神奇地被碗底撞倒了!
她想不明白,忍不住要究根问底,彭五大叫着冲向彭耀祖:“爹,你没事吧?”
啪!
彭耀祖抬手狠狠打了彭五一巴掌,这一掌打得他脸都歪了,彭五眼底现出戾色,但很快压住:“爹,儿子刚刚喝多失手推的你,你要是生气再打儿子一巴掌,儿子绝不反手。”
彭耀祖死里逃生,听到他这话,反手又是一巴掌,打得他另一边脸也肿了起来,彭五张口喷出一口血沫,咧嘴一笑:“爹,你打也打过了,这就起身吧,儿子扶你回家。”
彭耀祖对上他猪头一样的脸,看着他还在给他赔笑,不由得想起之前疼爱他的场景,一时间老泪纵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