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颜安静地趴在苏子斩的背上,他后背也如他的手一样,透骨的冷寒,她身上依旧裹着他的外袍,丝毫也感觉不到冷。
一路安静。
苏子斩背着花颜上了一个山头,见他没有停歇片刻的打算,花颜伸手去探他的额头。
她刚碰到他额头,苏子斩忽然恼怒,“你干什么?”
花颜撤回手,平静地说,“我想看看你出汗没有?要不要歇一会儿?”
苏子斩摇头,僵硬地说,“我不累。”
花颜回头瞅了一眼,低声说,“不累也歇歇吧,我们将这一坛酒洒半坛在这里,让这一片半壁山都溢满酒香才能躲避过追查,否则我怕你刚背我到了地方,还没喝上酒,后面的人就追踪到了,那才是白折腾一场。”顿了顿,叹息,“你这醉红颜实在太香了。”
苏子斩闻言停下脚步,将花颜放下,回身看着她,眸光有一抹光,一闪而逝。
花颜见他同意,便将封存酒坛的塞子拔开,肉疼地扬手倒出酒水,洒了一地。霎时间,酒香四溢,飘散在风里,四下飘远。
花颜掂掂酒坛,看看地上的酒水,心疼不已地拧上塞子,口中道,“便宜土地公公了。”
苏子斩忽然笑了,“半坛酒而已,舍得什么?你若是想喝,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