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这一个欺负我了,我去那一个面前说一说,那一个表兄也不会不管的。毕竟,对于给这个表兄找麻烦,那个表兄很乐意的。”
花颜偏头,眸光微动,“你说苏子斩?”
梅舒毓点头,“是啊,就是他,你认识他的。”
花颜点头,笑着道,“不止认识,也算是熟识了。”
梅舒毓对小厮挥手,“别再这杵着了,就说我不去接驾,在这里陪着太子妃晒太阳呢,太子表兄若是找人,只管来这里好了。”
那小厮知道劝不动这位二公子,只能快跑着去报信了。
花颜在小厮走后,漫不经心地问,“你说五年前苏子斩在这里住过几个月,那时候,他都在院子里做什么?”
梅舒毓想了想说,“他那时候身受重伤,在这府里养伤,每日里也不做什么,大多数时候都是将自己关在屋子里,不看书,也不下棋,更不吹箫,不是躺在床上,就是坐在窗前,便那么浑浑噩噩地过了几个月。”
花颜又回头看了一眼里面的屋子,问,“是他一人剿平黑水寨那次?”
梅舒毓点头,“正是那次,五年前,他一人只身剿平黑水寨,负了重伤,行走百里,最后体力不支滚下落凤坡,被东宫和梅府派出的人找到,那时已经奄奄一息。我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