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院子,便从一众美人中随手勾了一个最美的高挑的美人搂在怀里,醉醺醺地说,“今儿你陪我,不会不愿吧?”
那美人极媚色,声音也媚得令人听了浑身酥软,“奴家愿意得很,公子真俊秀。都说南楚的公子们比我们南疆的汉子们好看,今日奴家见了,果然如是呢。”
梅舒毓凑近要亲她,在距离她粉嫩嫩的脸颊处打了个酒嗝,一股酒气熏得人几乎站不住脚,他身子摇晃了两下,脸一转,歪在了美人身上。
美人忍着酒气,扶着梅舒毓往屋里走,口中娇媚地说,“看着公子清瘦,却原来这么沉。”
梅舒毓唔唔哝哝地调笑,“一会儿爷压在你身上,还有更沉的呢。”
美人顿时更酥软了身子,娇笑连连,“奴家荣幸得很。”
进了里屋,美人将摇摇晃晃的梅舒毓扶去榻上,梅舒毓果然一股大力,身子翻转,将美人压在了身下的床上。
美人娇呼一声,梅舒毓吻了下去。
在贴近美人唇边时,梅舒毓又大大地打了个酒嗝,酒气熏天,美人却不嫌弃,勾住了梅舒毓的脖子。
梅舒毓再度吻下,还没粘到美人嘴角,胃里一阵翻滚,一把推开美人,转头便吐了。
他这一吐,终于让床上的美人皱起了柳叶眉,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