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若花家要皇权,这天下也轮不到太祖皇帝。且花家不作恶,安安稳稳,不会成为我心中的一根刺。”
花颜看尽他眼底,轻声问,“既然花家不是你心中的一根刺,那你心中有刺吗?”
云迟抿了一下嘴角,与花颜目光交汇,片刻后,他点点头,“有。”
花颜问,“什么刺?我是否能知道?”
云迟慢慢地点了点头,目光蒙上一层暗流,低声说,“你是我的太子妃,此生唯你一人可做我枕边人,是我诚心求娶的妻子,自然能知道。”
花颜静看着他。
云迟一字一句地说,“我五岁时,母后不是死于病危,是暴毙,我十五岁时,姨母不是死于病危,也是死于暴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