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嫡子嫡孙,花颜的嫡亲哥哥,最有资格管她的人。
云迟无言地吞下了要说出口的话,也默默地看着花颜。
花颜忽然觉得好笑,堂堂太子,何时受过谁的气?如今哥哥当面收拾她,让他想护没权利,想陪着又被拿议亲之事威胁,普天之下,怕也就此时此刻,哥哥能拿她作伐,让他无可奈何了吧?
她低咳了一声,对花灼软软地说,“哥哥,我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呢?”
花灼冷声说,“死不了!”
花颜无语,看向坐在首座的太祖母。
太祖母笑呵呵的,似乎早就忘了先前说护着她的事儿了,见她看来,对她摆手,“颜丫头,你哥哥让你去做什么?你赶紧去。”话落,又对云迟招手,“小迟,你过来,坐在太祖母身边,正巧今日灼儿回来了,咱们一起说说婚事儿的安排。”说完,她拍拍右手边空着的椅子。
花颜叹气,太祖母在哥哥面前,从来就这么不顶用,她也不是一次两次领教了,别人更是不敢去捋顺哥哥炸起的毛。于是,她任命地转身,对云迟笑着说,“思过堂呢,也没那么可怕,就是黑漆漆的,蟑螂多些,你不必管我了,好好议亲。”
云迟明白了,原来她怕蟑螂,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
花颜揉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