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端起来,发现茶盏是冷的,里面的茶不见温度,似也极冷了。
他抿了抿唇,慢慢地,将花颜那半盏冷茶喝了。
花颜沐浴出来,云迟半躺在床榻上,对她招手,“过来歇着吧,今日哪里也不去了。”
花颜点头,也上了床榻。
花颜似是极累,很快就睡着了。
云迟看着她,二八年华的年纪,正是年少妙龄芳华,若不是与她日渐相处得长了深了,恐怕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她那样的聪透活泼看着洒然随意的人儿,心里竟尘封着一座荒芜的枯冢,别人进不去,她自己出不来。
转日,花颜一夜好睡后早早地醒了,她偏头看向身边,云迟似也同时醒来了,她心情很好地笑着说,“早啊!”
云迟露出笑意,刚睡醒的嗓音暗哑好听,“早!”
花颜坐起身,对他说,“那日看你和哥哥过招,十分过瘾,今日我身体似乎爽利了很多,我们起来过招吧!”
云迟低笑,“正好,我一直便想见识见识你的身手。”
花颜麻溜地下了地,快速地梳洗穿戴妥当,站在门口等着不紧不慢收拾的云迟。
清晨雾气有些重,天色微微昏暗,似有雨的征兆。
花颜站在门口立了一会儿,云迟走了出来,对她笑